| 胚胎猪 的个人资料我爱北京天安门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|
12月22日 "I love, I have loved, and,I will love"又是那个可恶的老问题,爱。 记得Rose靠在窗边,为改变家庭命运的可能性的出现而兴奋不已,她告诉Cassandra,她要嫁给Simon。因为Simon是她们的Land Lord,嫁给他,就可以天天光顾London的高级百货商店,就可以不用再面对Neil无心却近乎于侮辱的“Why are you all dress in green?”Cassandra问她,do you love him? 标准的英国降调,带着17岁女生的好奇和小小激动与兴奋的颤音。Rose说,I don’t know。接着她说,也许他刮掉了小胡子之后她会的。她美丽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些雾气蒙蒙的。Cassandra突然意识到,在写了那么多日记之后,她和Rose,仍然只是两个不懂爱,不懂什么是女人,什么是男人的小女生罢了。虽然,她们那么渴望成为女人。 菜园边,Steven约17岁的Cassandra去林间散步,只是个男孩的Steven红了脸。Cassandra知道Steven的心思,虽然她还不明白爱,可是却爱这对爱的幻想,所以她答应了Steven。于是可爱的Steven低下头,继续铲他的萝卜。而Cassandra的脑袋里,就开始不停的picture和Steven携手漫步,直到他们两个人相拥将吻的情景。这个可爱的小女生,乐此不疲的爱上了爱和幻想,但是却因为不知道怎么亲吻而继续她小小的幻想。后来,当她现在自己构架的和Simon在一起的幻想并欲罢不能时,她突然明白, dreams are like a drug: The magic doesn't last and then the pain is worse than knives. 有时候,对爱的幻想,可以狠狠的割伤自己。只是,伤可以好,疤却永远都在那儿了。每下一次雨,就疼一次。 后来,Simon果然为了向Rose求婚,对着女式的梳妆镜,刮掉了他的小胡子,有些焦急地问道,now will you marry me?Rose告诉他,I will tell you after a kiss。那天晚上,在Cassandra开心又担心的目光中,Rose告诉Cassandra,A kiss can tell a lot of things。只是那时的Cassandra还不知道,Rose的kiss是和Neil那披着熊皮大衣撞翻了牛奶瓶尴尬的吻,Rose的him,是Neil。 再后来,Rose和Simon订婚,Steven去了London当模特,Neil虽然原谅了Rose的出卖感情却住进了饭店,爸爸和Simon母亲调情,后妈失望离去。Castle中,只有Cassandra还在寂寞。 然后,那个夜里,在You,night and the music的夜曲中,Simon吻了Cassandra。虽然Cassandra以为自己不想接吻,虽然她对Simon说,I don’t believe I’m sophisticated enough to handle this转身逃走,可是她接吻时看着Simon眼睛,全是柔情。她在日记本里写下,I said I would never fall in love; I said love was a murderous thing。And it is, and I'm floating on air. 就像Rose所说过的,a kiss can tell a lot of things。她爱上了Simon,虽然他是她未来的姐夫。但她能做的,只是偶尔拿着她的journal,坐在castle上,看着Simon开车呼啸而过,连一眼也不看她。 Cassandra后来问Simon,为什么after all those she has done, you still love Rose? Simon告诉Cassandra,you cannot choose the one you love。爱情有时就像玩笑,谁都不能选择自己爱上的人,没有为什么。所以Cassandra,所以Simon,所以Steven,所以Neil,所以Rose,所以爸爸,后妈,所以每个人,都痛苦。Cassandra哭着和Steven说,爱情像party上的游戏,没有人开心,因为奖品全是二手货。所以她拒绝了Steven的求婚,她哭着说,but I don’t love you…I don’t love you, Steven。 Cassandra拒绝了Simon同去美国的邀请,应为她知道,尽管他喜欢她,但他不爱她。她告诉他,I don't want to go through life like my mother, afraid that I'm not really loved, even if it meant I could go through life with you.于是,Simon离开了。可是他说,他会回来,in a favorable time. 她微笑,也说,I’ll visit America, in a favorable time。两个人的告别,一点不矫情,一点不虚假。悲伤,淡淡的;可是阳光,却浓浓的。 Cassandra说过,better all that hurt than to have known no pain; learnt nothing。于是,她在journal的最后一页写着: I love. I have loved. And I will love.
其实本来打算用英文写的,写了三段之后,发现脑子里不停地冒出来什么“topic sentence”一类的,实在是脱不开“bridging course”的套套,便作罢了。 无意间在HBO看到了这个片子,看完之后,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推荐一下。2003年的片子,和Love Actually一年,还用了一个相同的演员,只是没有足够的大牌,又过于文艺了吧,也没怎么见过介绍。 Retell the story这种事,我即便做了,还不如去看电影,亦或是读读Dodie Smith的原著。有兴趣的人可以visit这个website: http://www.imdb.com/title/tt0300015/。片名叫I Capture the Castle。 12月10日 遭遇她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冬夜。 凌晨,如豆的昏黄灯光,她就在我不远处。苍白的脸,毫不起眼的容貌。抬起头,泪流满面,柔弱的双肩,缩在墙角里颤抖。她看着我,似乎想要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可一地的面巾纸却惊人的惨白,像一群大大的叹号。
第二次见她是在黄昏,浓浓的烟熏眼,眼神飘忽不定,头发是蓬乱的锡纸烫,依旧是惨白的脸,耳朵上打了无数的耳洞,奇形怪状的钢制耳环,嘴角微微上扬,可是却挂着愤世嫉俗轻蔑的笑容,缩在一身黑衣中,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游荡。我和朋友走在街上,他正在讲他苦恼的恋情,和飞扬的生活。我仔细地听着,报之以微笑。 可是她居然朝我走来。她说: “他妈的,你根本就没在听。你以为你是个尽责的朋友,你以为你善良,你以为你独立,你强,可是你满脑子都是自己,你想依赖,你只是个自私忧郁的人。” 我吓了一跳,出了一身冷汗,不知该说什么。向朋友投去求助的眼光,可是朋友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,仍是兴致勃勃地讲着他的可爱的女友。我向周围的人看去,他们依然麻木的行色匆匆,似乎都不曾看见她。 “我……”我张开嘴,茫然不知所措。 她,却走远了。
后来,竟总是见到她。有时和朋友讲话时,她会朝我走过来,说我虚伪,然后扇我一巴掌;有时,她什么也不说,就只是远远的靠着个什么东西,冷冷看着我,嘴角仍是那一抹嘲讽的笑。我被她盯着,总觉得整个身体被她的目光打穿。相比之下,我宁愿她说些什么,或是做些什么。可是到了后来,她再也不说什么了,只是那么远远的,冷冷的,嘲讽而又怜悯的看着我。
我最后一次看到她,是在一个楼顶,她仍缩在那一身黑里,眼泪像两条黑线弄花了她的烟熏眼。她看见了我,眼神里竟有一丝求救的意味,好像希望我拉住她。可是我没有做什么,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她。 她的眼神突然那么平静,平静到绝望。我忽的发现她的胳膊上有密密麻麻的针眼。 然后,她跳了下去,像一只黑色的鸟。 只是,她不会飞。 我下楼,和路人一起绕过她的尸体,前行。 12月1日 她,他有人说过,她是用来疼的。
想来,那人必是个女子,才能明白这道理。才会明白,当她的泪水滑下,希望他的手将它轻轻抹去;当她惊恐担心,希望他的臂将她搂住;当她无路可退,他会说:“有我在”。
有多少他,口口声声说着千般万般,有如钢铁,把她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。可最后却任她百转千回,任她嫁与东风,任她孤苦伶仃,却连一句话都不肯给。
杜十娘枉风尘阅人无数,一样错信了李郎,无路可退,自沉江心。
杨家长成的尤物,一样宛转蛾眉,甚至无缘看见明皇虚假的眼泪,就死于马前。
就算寒窑十八载,堂堂的宰相二小姐,换来的只是薛平贵的貌合神离,她的泪他从未见。
他,或是他们,最爱的,永远是自己。
然后是名誉,功利,前程。
她?永远只是他漂亮的饰品。
难道你没听说过“宝马美姬”么?她是什么?不过是和宝马等同的贵重玩物罢了!就算现在,依旧不过是“香车美女”,她,仍是可悲的秀色可餐而已。
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。
这大概是我听到过的最恶毒的话。 |
|
|